中文English
主頁 行山路線 長途遠足徑 資訊 留言

郊野小記之四:新界東北與西貢
24.02.2011

新界之東北,有股獨特幽麗的吸引力。當中色彩奇麗的岩岸,幽邃的密林與起伏寬邁的山脈,至令筆者神醉:紅石門嫣然照天,景象懾人;印洲塘明鏡映綠,情致婉約;八仙嶺脈廣雄邁,形態剛強。山容水姿柔中帶剛,對比強烈。深入其中的荒野,線路趨隱匿,似有若無,富於探索意味,極具挑戰性。或許鄰近邊境的關係及人跡罕至,在林蔭掩映下,讓人看不清、摸不透,往往走來心情有點緊張,略違遠足應有的舒懷。

新界東北像個內憸而有魅力的男人;西貢是個開朗而活力充沛的大男孩。

西貢地貌多變,天然風光卓絕。大浪灣之綿長絢麗、蚺蛇尖之雄壯險隘、六角柱之磅礡巍峨,無不令人動容。其他可媲美競艷的山嶺海灣,不勝枚舉。另長岬、幽谷、奇穴,廣佈此地,可謂氣象萬千,處處可賞。西貢郊遊路線之多姿,亦令人稱奇。其路徑縱橫,卻不錯亂,往往可在行進中切換不同組合。配合視野開闊的先天優勢,走來放鬆開懷,讓人放心遊歷。我想,西貢可讓我走一輩子。

四篇郊野小記為筆者之淺見。您和我的感受可能截然不同,毋用介懷爭論。親自感受,遠足去吧!



郊野小記之三:小島嶼與大嶼山
01.02.2011

據說香港擁有超過260個島嶼,海岸線之綿長,可見一斑。若在高地放目,不知是星羅棋佈的小島為山頭景觀增添美意,還是高聳頂峰讓島嶼盡展神韻。由風化奇石至侵蝕崖岸,或寧靜閒逸、或熱鬧繁忙,在不同歷史文化背景下,這些島嶼景致情味迥異,各具特色,給旅者留下鮮明印象。可惜的是,能以公共交通工具前往的離島屈指可算,不足其十份之一,難讓有意者一一探索。

大嶼山為本土最大島嶼,幅員廣闊,大片土地不受人為侵擾。此間路線不算多變,但富於開遠景致,豐於海灣麗色,洋溢自然之美。當中鳳凰、大東、蓮花、彌勒等皆為高峻大山,其餘可登遊的峰嶺為數不少,其中亦不乏丘陵美地與高壑蔚林。而大澳之水鄉、分流之炮台、水口之泥灘、芝麻灣之石林,又為其綺麗的海岸増添情味。大嶼山山海豐美多姿,若非島北的過度發展,必是遊者的樂土。

郊野小記之二:新界西北與中部
06.01.2011

新界西北部,山嶺以大刀刃與雞公嶺領銜,山脈豐厚雄渾;臨水則以大欖千島湖聞名,塘中小島如天上翠玉般散落,兩者遠賞尤為壯麗。由青山、圓頭山起至西端,因地質關係,沙鬆石碎,土黃地劣,路線難辨。雖可供另類地貌欣賞與定向挑戰,惟風景變化與色彩較遜,予人飽歷蒼桑之感。當中一大片腹地劃為操炮區,實是雪上加霜,雖可進亦不宜。

新界之中部,山有大帽、水有梧桐:大帽之顛雖可以馬路通達,其實精彩山徑隱藏其中,登高可臨遠賞石,下瞰可觀蔚林高壑;梧桐之瀑各具姿態,幽谷林蔭環護,古道綠意盎然,兩者均屬名山秀水之列。次之為針草城門,雖仍可攀可觀,惟就氣象韻味而言,與前者已是一段距離。除此以外,中部略顯平淡,沒甚麼觸動人心之處。大帽山周邊縱是特出超群,但缺乏綠葉映襯,可說是獨力難支。

郊野小記之一:九龍與港島
31.12.2010

走過山頭,看過風景,漸漸對郊野的各處環境略有所感。由當初模糊的輪廓,續漸形成印象,以至構成一幅畫面。筆者欲以四篇小記分享香港郊野風光遠足之二三事。當然,筆者沒甚麼涉澗闖林的經驗,故只以風景及登山路徑稍作小結。

先談九龍,此區郊野範圍較少,名山不多。東臥獅子,形態神似;右伏飛鵝,挺拔陡直,兩者登遊可難可易。除獅子山以外,多個山頭均被訊號塔所佔據,電纜電塔橫越其中,大礙觀瞻。高地下瞰,石屎森林密集,樓房如豆。縱可高攀登遊,市區的壓迫感亦步亦趨,未能滿足野外郊遊之雅興。亦可能家住九龍,像旅行一樣。在家的附近遊走,沒甚麼外遊的興奮。

香港島是本地經濟樞紐,繁華忙碌,高樓大廈林立,彷彿已將其角色定位。龍脊是島上的郊野奇葩,脊上風光旖旎,別樹一幟,特別惹人垂愛。港島山峰為數不少,亦有謂十一峰連走,惟欠出類拔箤者,而當中行走馬路的比重亦大,是為不足。另路線繁多交錯,指示牌充足,近於氾濫,弄清楚方向位置所花的時間可能比享受遠足的時間還要多。由於屬一島嶼,海岸風光自是勝於九龍。

領悟
27.07.2010

在這發展急速的都市,我們努力不懈地築起石牆,使這裡看似富裕繁榮、看似擁有更多。物質或能滿足您身體的需要,但這小小土地上,有一片能讓您心靈喘息的空間,非物質所能替代。在城市版圖擴展的同時,這片淨土正在迅速萎縮。

西貢的大浪灣,被喻為香港十大勝景之首、香港的後花園、地標、自然遺產、香港馬爾代夫。大浪灣隱隱然已成為香港自然風光的代表。如果沒有西灣,這已不再是我們熟悉大浪灣。如果西灣被過度的發展而破壞,那麼大浪灣也不能倖免。大浪灣所代表的不再僅僅是一片自然土地,而是一種價值;我們所捍衛的不僅僅是天然資源,而是一種價值觀。

即使您不甚嚮往大自然、不曾愛好郊外活動。您是否曾有一剎的衝動,幻想在沒有人為建築、無污染的地方倘佯著,放鬆地享受那寧謐的環境。這股衝動,其實源自我們內在的本性;這地方,其實就在您家的後花園。

遠足高低手
16.06.2010

某次遠足,因為手足並用登上碎石坡,被後來的登山者誤以為我們在「採藥」。自問總算有點遠足經驗的我,不免甚是尷尬。後來反覆細想,這又有甚麼打緊?我到此並不是為了証明自己是個遠足高手呵。我想遠足與很多其他的運動一樣,從來都不只有其可量化的元素,還有那種內在的本質。這種本質為何,因人而異,但透過它,可將遠足運動提昇至各種多元化的意義,只有自己才可確切體會。 有的人鍾愛長途疾走、有的喜歡輕鬆漫遊;有人旨在挑戰自己、有的純為靜享自然、也有的為社交聯誼。如能在過程中達到您的目標,何用介懷別人如何標籤自己,何需在意技巧高抵、速度快慢?遠足沒有高低手,只在乎箇中得著。

道亦有道
28.03.2010

石磴古道費力艱鉅,明瞭堅毅忍耐;
碎石山路滑溜輕浮,懂得跌下再起;
山野小徑縱橫交錯,學會辨別方向;
水泥步道寬闊坦途,誤解世事必然。

走走復走走
25.01.2010

網站上載的路線雖已有百來篇,但粗略估計,遠足日數已過三百。雖然某些路線可能重複,但恐怕還有六十條路線以上正待上載,真不知何時才可趕及進度。只是筆者一向偏心,先將景色優美或感受較多的路線上載,所以不少新上載的路線其實已是陳年舊貨,只要留意「遠足日」與「更新日」的分別已見端倪。別人舊酒新瓶,我也來個舊路新載。這些日子來正忙於為網站改版以簡化結構與提升瀏覽速度,連舊有路線也一併整理(這可是件苦差呢),因此更新頻率有所下降。再花點時間寫這篇隨筆,下次更新又再推遲囉‥‥‥

長埋的溪流
22.11.2009

早年上了一課「地球科學」,教授講授技巧呆板,課堂的確悶得可以(噢,真抱歉)。可當他說到童年的一樁小事,卻勾起了我的興趣。在他還小的時候有一條小溪,源自獅子山,止於維多利亞港。他很喜歡在那裡把玩石頭,可惜那溪流如今已被蓋上水泥,變成了現今交通繁忙的窩打老道。他說時帶點苦笑與無奈,使我不禁出神:如果市區放眼的不再是公路,而是青蔥植被;如果聽見的不是汽車聲,而是鳥兒歌聲;如果看到的不是大廈的燈火,而是天上的繁星‥‥‥我們建造的單程路,卻讓我們的孩子去走。

蚊子與我
21.09.2009

香港最常見的其中一種野生動物─是蚊子。其實,甚麼白紋伊蚊、三帶喙庫蚊,對我來說,都只是惱人的蚊子罷了。不知為何,蚊子最愛吸吮我的血,只好勉強說自己皮光肉嫩、血甜味香,自我安慰一番。如果給牠咬吮後不會痕癢紅腫,我倒很樂意給牠們吃個飽。可現實中,我的兇殘本性表露無遺,手起掌落,毫不猶豫。將蚊子斃於我神掌之下,不知對生態平衡有甚麼影響?生態學家會不會拍蚊子?或者,當關乎自身利益的時候,所有理論都會拋諸腦後。只是我的生物課學不全,經常自傷自憐:怎麼在食物鏈裡我的位置竟比蚊子還要低!?

我拍的照片很劣
29.12.2008

這些年來,遠足與照相機都是一對兒。若問我喜歡拍照還是喜歡遠足多些,可真的說不上來。別人讚賞我的照片,高帽子戴在頭上自是高興。但轉念一想,有多少爛照片藏在電腦裡沒有上載?在再看看別人「真正」出色的作品,自己拍的再也平庸不過:這裡多了一塊石頭、那裡多了一根樹枝、兩旁的水平又歪了‥‥‥嘿,沒人比我更會批評自己。即是風光明媚的晴天,再美的風景,拍的照片都總有一絲遺憾。別要再問我使用甚麼照相機了。沒有平庸的照相機,只有缺乏主題的照片;沒有平凡的生命,只有缺乏目標的人生。噢?說多了。都不過是為了走出自我的框架。試了又試,拍了又拍。這是大自然的吸引力,還是貪婪作祟?可能都只源自我鮮於知足的毛病罷了。

幾人行?
13.06.2007

我不介意一個人的遠足。要停下要拍照要休息,愛怎麼便怎麼了。只是孤獨的走,沒人分享旅途點滴,再自由也有代價。兩個人的時候,便得互相照顧。有人作伴,樂子多了,顧慮也不多,最好闖些荒地新路線。路途再糟糕,也只捱一個人的臭罵,哈‥‥‥大顆兒的遠足嘛,興趣體能各異,大家只求嘻嘻哈哈的玩樂。找些熟識易走山徑,最好再來一家士多,定必人人歡天喜地。

懷念‧大灣
11.03.2007

我拉著繩索,攀過小山丘,在矮灌木叢間的小道前進,霎時間眼前豁然開朗。四野無人,晴空萬里的蔚藍天,長長的岬角抱擁綿長純淨的沙灘,守護波平無痕的海灣。一下子我降下沙灘,隨手一翻,軟綿綿的幼沙帶點熾熱,輕輕的從我的指縫間溜走。跳進清涼爽潔的海水裡,四肢放鬆讓水珠兒簇擁著,我半浮半沉的朝下張望,透澈見底,渾然忘我,我竟身處香港!藍天 + 碧海 + 純沙 + 無浪 + 無人 = 我的大灣。期後我斷斷續續的往來大灣十多次,近乎虛幻的景致再不復見。要不是煙霞迷漫,便是人聲沸騰;要不是垃圾遍地,便是浪潮洶湧。有時候感動悄悄的靠近,我們都顯得理所當然。當你想到他的好,卻又找不著,尋不獲。嗯,那是二零零三年的七月。
大灣

羨慕
24.10.2006

大紅花鮮艷的花瓣上,小蜜蜂匆匆的把花蜜繫在雙腿上,重甸甸的,瞬間又飛到黃花兒上,忙得不可開交。

公園裡的海豚見了,得意的說:「蜜蜂呀蜜蜂,你這麼忙碌幹麼?你看我翻騰跳躍,多麼的優美。觀眾們都為我歡呼喝采呢!」 農場裡的游隼悠閒說道:「嘿!我不需做些甚麼,只要整天擺個姿勢讓人拍拍照,便可吃個飽!」公園裡的灣鱷卻驕傲的道:「哈!你們可都不及我了。他們專誠邀我過來,還忙不迭的給我改個可愛的名字,我是公園裡的明星!」

小蜜蜂微微一笑,只輕輕說道:「我要去了,再見!」說著便往一望無際的天邊飛去,瞬間失去了影蹤。海豚、游隼與灣鱷怔怔的望著遠處的浮雲,若有所感‥‥‥

兩種苦
07.10.2006

有時會問問自己,為何總愛流連野外‥‥‥

我會曬得一臉黝黑、割得雙臂血痕、叮得皮膚紅腫、流出一身臭汗、淋得衣衫盡濕,弄得滿腳泥濘。雖說帶點任性愚昧,卻遠勝於目視桌上層疊的繳費單、耳聞財經反覆的數字、吸嗅街上窒悶的空氣、心感周遭惱人的壓力。日復一日,我不要再麻目了,選擇我愛的「苦」,選擇我能承受的「苦」。當您仍瀏覽著股票的價格、儘想著那些氣人的話,試試騰出一點時間,走在高處,放眼自然。擺脫生活的羈絆、逃離工作的枷鎖、放鬆情感的糾纏。視野廣了,心胸也就廣了。

有時會想想,沒有電話、沒有電郵、沒有信件的地方,可有多好‥‥‥

三個怕
21.07.2006

走走復走走,算是累積了些微遠足經驗,卻反而添了不少憂心。行山我有三個怕。

頭號自非「山賊」莫屬。自從他們踏足香港,幾乎令我絕跡九龍。每當草叢裡「簌簌」聲嚮,我會以為是你;每當迎面走來一個稍為賊頭賊腦的人,我也以為是你。我不怕被你綁縛在樹上,可你要給我塗些蚊怕水;我不怕被你拿去照相機,可要留我那張記憶咭。山賊啊山賊,你可知我為了你犧牲有多大?第二個怕呢,是迷途山野。沒走過的路,就有機會迷失方向。往哪裡走,很多時是靠「估」。當然是有根據的「估」,利用工具去「估」。面對未知,是刺激的。走對了,換來一丁點成功感。走錯了,哼哼‥‥‥

至於第三個怕嘛—是老闆的來電。

秘密
10.06.2006

遊郊野、闖荒地,已成生活一部份。總有些人跡罕至的地方保留原始美態,不受污染;總有些珍稀花草散發自然色彩,不受干擾。這個地方怎麼去啊?他說:「讓你們知道了,人人擁著去,那還了得?」這個地方不只屬於你的,你有什麼權利礙著我?但人為破壞,卻是不爭事實,看看東平洲和鳳園,已自分曉。這中間的矛盾,難以化解。缺乏保育意識〈教育?〉是問題的根源,採花捕蝶這種意識一日不除,不免教人守口如瓶,那敢宣之於口?我始終相信多人知道了這個地方,不是多一點破壞,而是多一分保護力量。好有一天,讓我們公開這些秘密!

路標愛與恨
11.04.2006

香港郊野的路標種類繁多,形態各異,功能也不一。麥理浩徑的木製路牌刻有需時地點,淺白易見,可用「體貼」來形容。另一道以前港督衛奕信命名的遠足行山徑,某些路標委實不敢恭唯:它愛伏在(塗漆)路旁牆腳不著眼處,只有小貓小狗才看得真切。不知衛奕信有沒細看全段,如給他發現自己的「大名」瑟縮在一角,不氣死才怪。其他以塗漆方式的記號也有不少,只是郊野塗鴉,並不可取。特色的路標要數「問路石」,這些座地石碑指示方向之餘,某些更具歷史價值。而蒲台島的也很有趣,白色箭咀狀的牌子,只有方向沒有時間地點。另一種在不明顯山徑常出現的路標,是以絲帶綁紮在樹上作記號,指引同行者。這些絲帶有布質的、尼龍的、絲緞的,七彩繽紛,沒有需時、沒有地點。迷路時它是一盞明燈,指引方向,信者或可得救;可它也是一種咒語,令人不知不覺跟隨著,甚或迷失。所以嘛,看見路標真是既可喜、亦可恨。

明日天氣預報....不詳
11.04.2006

有好一段日子,總愛瀏覽著天文台的天氣預報,預測著下次假日遠足的天氣概況。晴朗的日子,來趟西貢的海灣、東北面的荒野,唔‥大嶼山駿嶺也不錯;密雲兼逢下雨,新界中部、元朗一帶走走算了;九龍嘛,晴的雨的,都有山賊歹徒,不走也罷。逐漸地將天氣與遠足地點掛勾。可天文台的「七天天氣預報」,不到當天不知道,準會令你大失預算。煙霞籠罩的晴天、狂風暴雨後的雲彩、晴雨交錯下的彩虹,都使人難以預料,印證著「天有不測風雲」的道理,也使人在陰霾中懂得希冀‥‥‥

忐忑的想著想著,讓思緒逃離工作的枷鎖,飛馳在大自然的空間,便是我這段日子的補給站。